他的然然声音很好听,隐约间还能听出她小时那种软乎乎的调子,想象着她总软乎乎喊他一声——烈哥哥。
他的然然笑起来很好看,不同于小时候那种软萌萌的,一看就想抱着她咬上两口;而是优雅大方,就像她额头留下的那个梅花印记的伤痕一样,灿烂夺目。
他知道她跟林小小一起混进了北宫,也有让人交待警卫看到两名陌生的女孩不要为难她们。
但是他万万没有想到,她竟然胆大得敢混进他的办公室……她就那么出其不意地出现在他的眼前。
在看到她出现的那一刻,他的内心早已经是风起云涌,但是能一步步爬上今天的位置,他早已经做到喜怒形于色。
他将双手背在后背,悄悄握了握,沉声说道:“如果我要处置你们擅闯总统办公室的罪呢?”
“你不会的!”秦乐然答得非常肯定。
“喔?”他轻哼了一声,看着那那张仍然稚气未脱的粉嫩脸蛋儿,“你为什么就如此肯定我不会治你的罪?”
如果他真要治她们的罪,她们早就被人带走了,他不会再在这跟她东扯西扯。
“因为你是……”或许不仅仅是因为他是一个受国民爱戴的好总统,而是她觉得他就是那个她熟悉的烈哥哥。
她的烈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