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睡了好久都睡不着,满脑子想的都是烈哥哥,你说这是为什么呢?
这丫头,分明就想套他的话,聪明得用傻乎乎的语气问他,要是他不够聪明,肯定得上她的当。
不过,即使他足够聪明,知道她在耍小聪明,但是他还是愿意被她耍。
一辈子有一个人能让自己心甘情愿地**她一辈子,愿意被她小小的欺骗,其实他觉得这也是一种幸福。
于是他迅速打出一行字,给了她回复——可能是晚上太吵了,又遇到了烈哥哥,内心激动得睡不着。你听一首舒缓的音乐,一会儿就能睡着了。
很快,那边再次发来信息——烈哥哥,在然然小的时候,你经常给然然唱儿歌和催眠曲,你再给然然唱唱,说不定然然就能睡着了。
他就知道,这个丫头会得寸进尺的,不过他就是喜欢她的得寸进尺,于是他又说“好”。
信息刚刚发出去,她的电话就打进来了,速度快得简直不敢想象,权南翟想要接听,然而激动得手指颤了一下,差点挂掉了。
他深呼吸,再深呼吸,笑自己在她面前竟然如此不冷静。
在全国人民面前上任总统一职,都不见他有任何的紧张,偏偏接这个小丫头的电话,他就能紧张成这样,只因为他真的太在乎太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