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将那个小丫头拎走的,演变成了一场他跟伤员们的握手见面仪式。
秦乐然站在一旁备受冷落,刚刚大家对她那么那么的热情,那是因为她辛苦照顾了他们一天**,然而他们对她的热情,远远不及这位只跟他们握握手的总统大人。
看着自己备受冷落,秦乐然悄悄地恶狠狠地看了权南翟一眼,转身往帐篷外走去。
这些人都什么眼神啊,要说好看,她肯定比烈哥哥好看;要说可爱,她肯定也比他可爱,偏偏他一来,大家都看不到她了。
她在吃—飞—醋!
吃飞醋的对象并不是伤员,而是她的烈哥哥,在他的心目中,他的国民始终比她重要。
虽然说在跟人民群众握手,权南翟的眼睛里能看到的只有秦乐然,她一个小小的噘嘴的表情都没能逃过他的双眼。
她离开之后,他跟伤员们说了几句体恤的话也跟着出去了,出去却没有看到小丫头。
“她呢?”自然,他问话的对象是守在门口的他的两名保镖,但是两名保镖一听,两个人四只眼睛瞪得圆溜溜的,一脸的懵逼。
她呢?
总统先生这话问得有漏洞啊。
他到底是问的她呢还是他呢?亦或者是它呢?
他们的总统先生这样问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