残忍让烈哥哥在她与总统的位置做出选择呢。
    秦乐然突然的沉默,让权南翟微微抬头,从电梯的镜子里看着背在背上的她:“然然,怎么不说话了?在想什么呢?”
    秦乐然喃喃道:“我在想,我在烈哥哥的心里究竟有多重要?”
    权南翟放她下地,拉起她白嫩的手抚着自己心脏的位置:“你和它一样重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