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翟的手空了,心脏也随之跟着空了,他张了张嘴:“然然……”
“烈哥哥,真的很抱歉了!”秦乐然抬起手腕看了一下时间,“哎呀,我跟人约定的时间就快到了,要赶去会和了。烈哥哥,然然先走一步,改天再陪你好不好?”
不给权南翟说话的机会,秦乐然朝他挥挥手,转身蹦蹦跳跳地离开,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很开心。
只是她在转身的一瞬间,权南翟看不到她时,她的神情刹那间就黯淡下来了。
她在心里默默地说道:“烈哥哥,然然想要跟你二十四小时在一起,但是我并不愿意成为你的负担与累赘,不要拖你的后退,我要做一个对你的事业有帮助的人。”
要是将来有一天,她能够正大光明地站在烈哥哥的身边,她希望听到的能是老百姓赞美的声音,而不是骂声。
秦乐然走了好远一段距离,身后的权南翟还是静静地看着她,看着她明明很失落,却仍然挺得很直的背。
这个蠢丫头,她完全不用如此善解人意的,在他的面前,她可以像小时那样任性妄为。
他给了她这样的权力,可是她却不愿意享受,或许是他给她的还不够,所以没法让她安心享受。
看到总统先生的脸色阴沉沉的,秘书心中暗叫不妙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