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翟!
他们是同一个肉体,但是他们的身体里驻着两个完全不一样的灵魂。
他们本质上不是同一个人。
秦乐然总算看明白了。
秦乐然看着他,唇角挂起了浅笑:“让总统先生动怒了,真是不好意思!不用麻烦你的人请我出去,我自己找得到出去的路。”
她说得礼貌又客气,说完,还对他礼貌地点了点头。
“我是担心你乱闯不该闯的地方,这种事情你也不是没有做过。”看着她明艳的小脸,看着她眸子里的委屈与倔强,权南翟咬了咬牙,还是放出了狠话。
“呵……”秦乐然抿了抿唇,扬起她的招牌笑容,“我一个不起眼的小小老百姓做过什么事情,还能让总统先生记得如此清楚。我该说是我的荣幸呢还是我的荣幸呢?”
权南翟移开目光,厉声道:“林秘书,警卫还没到?”
警卫人员正好赶到现场,看到总统先生的面色不对,立即想要上前拽秦乐然,但是还没有拽到又被总统先生一个冷厉的目光吓得收回了手。
警卫员表示好委屈,让他们赶人的是总统先生,又不准他们动手,难道也想让他们用眼神把人吓走么?
他们可没有总统先生那个本事啊。
“小小,还不带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