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起来,他应该有一年多的时间没有和那个人在私下以父子关系见过面了。
本来想着井水不犯河水,大家各过各的,可是没有想到那个人竟然对他的女孩下手了。
既然那人想从他的女孩这里下手,那么他就不能再假装他们两个人之间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。
“是。”司机乔闵应话的同时,已启动车子开了出去。
因为雪大,又是夜晚,许多道路都封了路,去城北的高速路不能走,那么就只能走旧路。
车子走旧路会绕许多,花的时间自然要比走高速的时间更多一些。
他们晚上九点从月畔湾出发,硬是花了将近两个小时,晚上十一点才到达城北的疗养院区域。
到达城北高干疗养区时,路上早已铺着厚厚的积雪,车子又行驶了将近二十分钟才到达权立章休养的院子。
晚上十一点,平时这个时间权立章早已经休息了,但是今天他却没有休息,似乎知道权南翟要来找他。
昨日负责接待秦乐然的那名妇女敲响了权立章的门,没有等他应答,她已推门而入:“先生,三少到了。”
“只有我们两个人在的时候,你喊我的名字就好,你还要我说多少次?”听到妇人这么喊他,权立章不满地蹙了蹙眉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