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候多好,那收进来的学生多好,瞧瞧阿筠,阿筝,阿琳几个,多让人省心,这两年书院收学生越来越宽泛,尽收些混的。”
早几年姜筠入学那会定熙书院真是严格的时候,每年收的学生也在精不在多,可也正因为太过严格了,能考入的并不多,这日子久了,有些权宦世家的孩子总也考不入面子上就有些挂不住了,暗中施压,书院渐渐有些顶不住了,便将标准稍稍放松了些,主要针对的还是那些权宦世家的孩子。
宋院长虽然痴迷作画,可也不是一个顽固不化的人,你与我走个方便,我也与你走个方便,总不能让这传承了这么多年的定熙书院到他手里毁了,那胳膊也拧不过大腿啊。
只是这群夫子带惯了好学生,这一时放松了标准,有些适应不过来。
陈夫子笑道:“咱们只管尽了咱们的责任就好了,到了课舍里就好好学习,咱们好好教,至于学的怎么样,这日后的造化如何还不是她们自己的事情,气不够的。”
陆夫子坐在案桌前喝着茶开始吃早饭,陈夫子将那几个册子摊到姜筠面前道:“我准备将你写的这些分到课舍里让她们传看一下,阿筠不会不同意吧。”
她都这么说了,姜筠当然不会不同意,就算是不同意估计也没什么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