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思索了一番,脑中回想着当初程文佑写给她的信挑哪一段合适,最后在纸上写下四个字。
她第一次接到程文佑的来信时,信上对她尽是揶揄,她不服气反问他是否囊中羞涩,他的第二次回信头四个字便是他写下的这四个字‘养你足矣’。
当日她最怕的便是他此去之后便会抛下她,每每接到他的来信必要放到枕边才能安睡。
她放下笔唤了程文佑一声,程文佑走过来瞥了眼案上的字愣了一下。
姜筠问道:“哥哥感觉如何?”“”
程文佑道:“我从前就知道你是有大才能的人,却不知还是低估了你,这一手字,只怕连我都要辨不出真假来了。”
姜筠笑了一下,道:“哥哥可别夸我了,我这字仿的也只有三分像,都说画皮难画骨,我可是真切的领会到了。”
她虽这么说着心里还是有些得意的。
程文佑摸了摸她的脑袋道:“你的字就很好了,旁人的字偶尔写着玩可以,莫要常常钻研,坏了自己的字体。”
姜筠点了点头,午饭的时候程文佑是带着姜筠到外面的酒楼吃的,他们坐在二楼的雅间,透过雕花窗户能看见外头街道上的场景。
这个天天气冷,街上也没什么人,又因刚下了几场大雪,堆在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