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可从小姐的反应来看也知道不是什么好话。
姜筠手里抱紧了暖炉子,微微敛神,她自是不会信旁人的无稽之谈,她这一世一岁起便养在程文佑身边,程文佑如何她再清楚不过,未曾想单纯的母爱也会被旁人拿来利用,那还是他的亲外祖家,许嘉宁不敢私做主张这么说,成国公顾念亲情,更不会这么说,能教许嘉宁这么说的,便只有成国公夫人了。
那是他的亲外祖母,血脉骨肉,她知不知道她这话若是传了出去会害死他,便是他是陛下嫡亲的孩子又如何,陛下为了皇后娘娘已然疯了,若是叫陛下听了这话,心中怎能不忌惮他,三人成虎,成国公夫人活了大半辈子了,怎能不懂这个道理。
许嘉宁今日之话只怕只会对她说,不会传扬出去,可事无绝对,若是叫旁人听了去,哥哥被这莫须有的罪名牵连,旁人也不会觉得他冤枉,他亲外祖家的人都这么说了,还不是坐实了哥哥说过这话吗?
她心中暗恼成国公夫人做事不经脑子,又为哥哥有这样的外祖母感到悲伤,哥哥若是知道这事,应该也会伤心吧。
不知不觉已经回了小花厅,屋子里闹哄哄的也不知在说什么,你一句我一句的,姜筠走进去对着她们笑了笑,许嘉宁扭头对着她挑衅的扬眉。
姜筠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