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眨的盯着叶司衣。
叶司衣是司衣司里绣工最好的,她原是司制司的典制,绣工出众,原司衣司的林司衣退任后,便把她调到司衣司接任司衣一职,司衣司比司制司清闲许多,太后娘娘便把她派过来教她。
姜筠的衣服许多都是出自叶司衣之手,对叶司衣也很是熟悉,宫中许多女官都很严肃,尤其是在训导小宫人的时候,姜筠印象里是没见过叶司衣发火的,说话都是温温柔柔的,有一种人,说话就让人感觉很舒服,叶司衣就是那种。
叶司衣现在手里正拿着一块素锦绣鸳鸯,姜筠有些没看懂,叶司衣把针捏在手里对着姜筠笑了一下,柔声问:“不懂吗?”
姜筠老实的点头:“姑姑,这是什么绣法,我怎么没见过?”
叶司衣道:“这是我自己闲时无事琢磨出来的,绣出来的花样更活一些。”
学别人的东西不难,难的是自己能创造出新东西。
“我再给小姐绣一遍,小姐可要看仔细了,等会嫁衣上的也要用这种绣法。”
绣一件嫁衣是极废功夫的,姜筠有些担心嫁衣绣不完,如今婚期虽未定,可她也十四岁了,她针线功夫不是很好,便是用她会的绣法也不知要绣多久,如今再学新的,学会了绣的不好看还不能往嫁衣上绣,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