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给白陆做侧切,但又很难找到针线一类的东西。白陆一听要剪刀就紧张,抓着他问:“你要干什么?”
“剪脐带。”
“你不会想给我来一刀吧。”
心事被说中的郑铎面不改色:“我尽量不切,但要看具体情况。另外即便不切,你也可能会撕裂,你做好心理准备。”
范护士拿了把剪刀过来,白陆一看就傻眼了,这是她剪零食用的,上面可能还沾着话梅汁呢。
“只找到这个。”
郑铎吩咐她:“想办法消下毒。”
“可是郑医生,万一侧切或撕裂,房里没有缝合的工具。”
郑铎闭了闭眼,微微一叹气:“试试吧,万一运气好。孩子也不能总待在她肚子里,时间久了出状况的可能性更大。”
范护士一脸同情地望着白陆,心想她还什么都不知道呢。虽然现在医学发达,但生产总是一个有危险的过程。在一间没有任何医疗设施的病房里,万一有点什么,后果不堪高想。
这么一对比,范护士又觉得自己是幸运的。
白陆没她想得多,孩子即将出生的喜悦让她忘记了一切。哪怕前途渺茫,至少让她不要这么痛下去就好。
里面房间的人在忙着迎接一个新生命的到来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