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晚上的新闻,都没见提到这个事儿。
“伤了五个,其中一个重伤,目前还在抢救。其他几个还好。”
“你会不会有麻烦?”
她看过不少新闻,发生重大生产事故,主要责任人都会有麻烦。纪随州虽然只是投资人,但毕竟是大老板,平时钱拿得最多,出事的时候责任也最大。
“项目是夏汐出面搞的,警方目前找她谈过话,但具体责任得调查后才能定。”
毕竟夏汐也不能天天在工地盯着,绞手架也不是她让人弄松的。实际的项目负责人才是最棘手的那一个。
如果不死人还好办,要是重伤那个救不回来,恐怕项目负责人今年就得在牢里过年了。
话题有点沉重,两人聊了几句就开始说别的。
纪随州让尹约搬回自己家住。
“我过几天才回来,你先回家,一个人住家里不安全。”
“那我走了,东西我都搬走了。”
“尹约,”纪随州在电话那头磨牙,“你要不回来的话,我就亲自去你爷爷家抓人。你要不要试试?”
她才不要,她没他这么不要脸。
“好吧,我会回来的。”
那天晚上尹约收拾了一点自己的东西,打算回爷爷家住两晚。第二天是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