祥凤宫就是像一个牢,困住了一个女人的爱。
起风了,那个被一袭黑衣裹着的躯体站在窗前,像雕塑一样面无表情。
慕昌帝拿起外袍披在她的肩上,从她背后紧拥着她,带着哀求的语声道:“悠儿,对不起,我们别再相互伤害了。”
那个躯体颤了颤。
他们相互伤害二十五年了,那些刻薄、寒心、尖锐的话,一下一下的捅着对方。
命运弄人,他们曾因弱小而无能为力。
她为了他的安危与名声,一次一次的恶语伤他,赶他离开。
‘我是大瑞国的皇妃了,安享荣华富贵,我干什么要跟你回去!’
‘我已怀了身孕,万千宠爱集于一身,我很有机会能当皇后,我干什么要跟你回去,你走啊!’
‘我已为人母,皇上举国同庆赏赐无数,他待我的女儿好,他待我好,我干什么要跟你回去,你不要再来找我了!’
‘你就放过我吧,求你别再缠着我了,万一皇上再误会,我好不容易得到荣华富贵就全没了,我是绝不会跟你回去的!’
‘我早就不是那个跟你两情相悦的悠儿了,我要的皇后之位你根本就给不了我,我死都不会跟你回去的!’
‘是的,我回来了,我是被当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