抵,宇文允早已浑身湿透,雨水在他清隽的脸上一遍遍冲刷。雨声簌簌,清影大声道:“停下来,你再这样练下去会伤到自己的!”
天是暗的,可宇文允那张脸煞白,一双眼嗜血腥红。
双方较着劲儿,宇文允根本就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。
“你若不想她嫁收回成命便是,何苦折磨自己!”既是属下,可他们也曾一起出生入死。清影了解他。
宇文允手一松,长剑落地,抖得泠泠作响。
“快,扶陛下进屋,我去传御医。”清影捡起地上的剑,吩咐常福。
“是,是是。”
常福过来,“陛下,您没事吧?”
宇文允浑身冰凉,五脏六腑却滚烫,刚走上回廊,胸腔涌上一股甜,他强忍着想要咽下去,可下一息,眼前发黑,他意识渐失倒下去,暗红的血液顺着嘴角溢出来。
见血了。
常福吓得全身发抖,声音也是抖的:“快,快来人啊!”
嘉诺答应嫁人,禁足自然也就取消。之前守门的那几个宫女不在了,她们也没当回事儿。实则当晚她们便别逐出宫去,临走前各打二十大板,还割了舌头。
第二日,嘉诺天亮起的床。
“郡主,用早膳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