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,试探问:“我这样捆他对吗?”
何绍礼放置好行李,从另一侧探头过来拉了下什么,点了点头。
江子燕坐上车后,略微平定着气息,回想着他刚才对自己的称呼,是子燕姐。
这何绍礼比她足足小四岁,称呼她为姐姐并不奇怪。江子燕侧头多瞧了他几眼,这张面孔,从不皱眉,男人中极少有生得这样好的。更难得五官也不显凉薄,有点像唐人街路边卖的二郎神贴画,挡不住的神采。
她收回目光,仅凭外貌,何绍礼确实是一个非常出色的男人,不怪曾经的自己对这样的人物死缠烂打。他几年前的言谈举止就已经平稳,如今半点多余情绪也瞧不出来。
江子燕耐心地等待了会,主动开口打招呼:“好久不见。”
何绍礼像听了个不好笑的笑话般,应付地抿了抿嘴,没动声色地说:“子燕姐,欢迎你回国。”
他显然也在打量她。
江子燕隐隐觉得浑身如被针刺,面上不显,只能轻声说:“谢谢你今天来接我。”
何绍礼再笑了笑,这次他什么都没有回答,转过头开始打方向盘。
第一关算是过了。江子燕松了口气,她沉默地系自己安全带的时候,从后视镜里和正在好奇盯着自己的小男孩对视。何智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