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却又在断电潜艇角落发现了黑色花纹的响尾蛇,他怒极反笑:“江子燕,你脑子究竟藏着什么玩意儿?”
然后呢,她是怎么回答的?她顿了顿,突然轻声问:“绍礼,你能娶我吗?”
他无意识地握紧拳,处在火山般暴怒情绪被某条极细的弦拉紧了。
但下一秒,江子燕又收起那股脆弱,她不客气地吐出一句话:“算啦,你还是去娶你的小兰羽好了……”
下课铃声在耳边响起,何绍礼身体一僵。
江子燕则已经仔仔细细地重看完案发现场,只可惜,什么发现也没有。而且,当她想到自己曾鲜血淋漓地躺在那堆食品垃圾袋上,也真是一阵鸡皮疙瘩感传来。太脏了!当初年少无知,还真是什么都敢躺啊,男厕所,垃圾场……
“走吧。”她拉了下何绍礼的胳膊,他仿佛有些回不过神来。
两个人又在大学里闲闲地散步了一圈。
江子燕想到何绍舒之前的话,问他:“你曾让妈去美国看过我,对吗?”
何绍礼“嗯”了声,欲言又止,半晌才终于决定说了:“你以前住的公寓对面,有一个伊朗人开的手工地毯店。”
她回忆了半天,终于试探地说:“好像有那么一家?不过,那地毯店里的地毯好像很贵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