眉毛少半截,只要我再见到,一定认得!”
“阿喜,我要报警,不能让再多人受害。”
细观她面相,贺喜轻声提醒,“事发地在港岛,港岛警司杜德尤是个阿差,疍大贩卖你们去地方又是印度,阿差的国家,即便报了警,没几多效。”
阿秀抚脸颊伤疤,泪流满面,“我受到的伤害,还有死去的那些姐妹,难道活该?”
贺喜心思沉重,没讲话。
从圣母玛利亚医院回家,有两个穿西装彪形大汉在等候,梁美凤惴惴倒茶,不敢讲一句话。
直到贺喜进门,面庞粗犷的男人上下打量贺喜,语带质问,“你就是贺大师?”
贺喜没看他,转安抚梁美凤,央求她做饭,“阿妈,我饿了。”
梁美凤去厨房做饭,不放心,频频伸脑袋偷看。
贺喜在凳上坐下,两手抱臂,神色冷淡,“两位有何贵干?”
面庞粗犷男人抬下巴,面露得意之色,“我们是杜警司保镖,杜警司搬家,喊你过去看家当摆放。”
不愧是港岛鼎鼎大名警司,保镖都这么趾高气昂。
尖嘴猴腮男人要客气些许,“贺大师,杜警司听讲您为旺角警署新建大楼化煞,大感兴趣,想请您去为他相风水。”
贺喜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