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丧子,唯有高氏家族,再没别人。”
“兄长去世,其弟自然要出面为家族奔波,高生是高氏家族老二,高永年,对不对?”
高永年近乎惊叹。
起先何建新为他指路十几岁小囡,他犹带五分疑惑,乍然见到贺喜本人,细长窈窕,脸蛋靓,好似港姐,笑起来眉眼弯弯,又凭添几分娇憨。
哪有半分大师气度?讲是电影明星或许有人信。
高永年几欲要掉头走,可教养不允许他如此,忍耐住跟贺喜打了招呼,生出试探心思,并不自报家门。
直到她开口,高永年才喟叹,江山代有才人出,是他落伍,不知现在小辈厉害。
两手虚抱拳,他起身朝贺喜鞠躬,“大师,我今日来,是拜托您为我父亲兄长选一处福地。”
贺喜道,“我答应可以,但有个条件。”
以为她是开口叫价,高永年忙道,“等父亲兄长下葬,我赠大师十万如何?”
“我是要看山泥倾泻的地方,听讲你父亲骨灰被冲散。”
高永年面露沉痛,“我父亲生前与人为善,慈善机构多有他名,老来却不能安生,家中老母哭晕数次。”
转天,高永年亲自来接,司机为贺喜开车门。
车行至港仔海道旁,不能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