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也有察觉.”客晋炎掉转车头,依旧不紧不慢开,“已经连续跟我几日.”
贺喜诧异,“那你还一个人外出?至少带司机.”
本埠帮派林立,鱼虾众多,豪门大户通常被他们视作盘中餐,若是被盯上,十有八.九要打主意.
“他们无非要钱.”客晋炎不大在意,“躲过这次还有下次.”
“你倒胆子肥.”
心思百转,客晋炎状似无意开口,“我胆子最小,听讲给钱不及时,他们还会撕票,连有组织罪案及三合会调查科的o记都拿他们没法.”
“不如阿喜陪我住?我一个人害怕.”
这才是他目的.讲这种话,他脸也不红.
“流氓!谁陪你睡!”
客晋炎忍不住笑出声,“小阿喜想太多,我住酒店套房,房间多多,足够你挑.”
“你住酒店?”
“嗯,在文华.”
贺喜大概知道怎么回事了,忍不住相劝,“客生,你阿妈心善,最疼你,别伤她心,回去住吧.”
客晋炎心里暗叹她醒目,捏她面珠,“没你讲的严重,家里床睡够,换酒店找新鲜感.”
他们文华扒房吃神户牛扒,又去皇后大道影院看戏,之后去海洋公园看海豚表演,从早到晚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