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对视一眼,诧异之色不掩.
为两位差人沏茶,贺喜乖坐沙发上,不动声色.
女警员咳一声,先道,“郝国强昨日凌晨无端死于伊丽莎白医院,郝国强的徒弟一口咬定是你背后搞鬼整死郝国强,你有什么话要讲.”
贺喜两手捧奶茶,吸一口才道,“我不懂madam在讲什么,昨日凌晨我在家酣眠,我还未发育好,阿妈定规矩,每晚十点前必须上床睡觉.”
女警员语塞,也难以想像眼前小囡有什么本事整死郝国强.
相较女警员经验不足,男警员头脑要清晰许多.
“好,我现在问你,你契爷生前是术士?”
贺喜点头.
“你和你契爷一样,懂得术法?有证人指出,你曾经为旺角警署大楼化煞.”
贺喜并未隐瞒,“阿sir讲得对.”
“郝国强生前与你结仇,你们曾于住院期间在花园中起争执,有目击证人讲你骂他不能人道,气他吐血,是否属实?”
贺喜再点头,用蚊蚋般的声音反驳,“阿sir,我骂郝大师之后,他有气死?时隔半月之后他才突然死亡,难道还是因为我提醒过他不能人道?”
男警员怔愣,又道,“你们前有仇怨,之后又有郝国强徒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