亚低叹,“我们家族到我这一辈便家道中落,再支付不起高昂学费.”
客晋炎下午四时许赶回来,解开西装,扯下丝质领带,见贺喜还一身白睡裙,赶她回房换衣,“晚上带你出去吃.”
贺喜换一条嫩黄无袖裙,客晋炎也新换一身,衬衫西裤,头发重上发胶.
他们在泰晤士河畔的观景餐厅吃牛扒,对岸是圣保罗教堂,巍峨雄壮,夕阳挥洒在泰晤士河畔,为整条河笼罩一层朦胧红.
饭后,客晋炎捉住她手,拉她去泰晤士桥上散步,不远处传来威斯敏斯特钟声,掺杂自行车摇铃声.
“难怪钟敏佳向往英国,如果她站在这里,一定张口诵一首拜伦的[唐璜].”贺喜趴在铁栏向下看,水波荡漾,还有游轮经过.
“钟敏佳是谁?”
“教我英文的家庭老师.”停顿片刻,她又特意补充,“是一位有气质的小姐.”
客晋炎低笑,站在贺喜身后,胳膊撑在两侧,将她虚圈在怀中,“我阿喜将来也会是走在金丝雀码头的知识女性.”
贺喜皱鼻,“可你脸上分明写着,贺大师,安分点,回去捧个罗盘为人相风水吧,还是那里更适合你!”
客晋炎开怀大笑,引得路人纷纷侧目.
“癫人!”贺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