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贺喜也正色.
“吃菜,吃菜.”七哥避开不谈,强笑,“你在白斩鸡那里待多久?”
“过几日就回去了,七哥你让我为你阿妈带什么东西?”
七哥喊人拿来,丝绒锦盒,“我阿妈六十寿辰快到,帮我把礼物带去,告诉她七仔一切安好.”
贺喜点头,锦盒装手袋,“其实你阿妈最希望你金盆洗手,做正经行当.”
“我开餐馆养活兄弟,做的行当再正经不过.”七哥想点烟,又搁下,“我也在上al课程,虽然听不懂鸟语,总归是个态度.”
贺喜看他,笑而不语.
“算了算了,你是大师,什么瞒不过你,告诉你就是了.”七哥抹脸,“只靠开餐馆,哪能养活兄弟们,这条街的人给我点薄面,帮他们看看场子.”
贺喜哭笑不得,还是变相收保护费.
“不过阿喜,粉我是没再碰,人年纪大,经不起再偷渡折腾了.”
提起偷渡经历,七哥蓦地想起,掏出随身携带的香包给贺喜看,“阿喜,我不明白,明明是张符纸,怎么就成了粉末?”
贺喜没告诉他实情,“说明它为你挡过一劫,日后你再做坏事,就没那么好命了.”
七哥心有戚戚,“我还想多活几年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