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长大娶我,不要再娶别人了.”
她往登机口跑去,犹记得回头向他挥手.他立在原处,呆若木鸡.
港地依旧潮湿闷热,却不影响贺喜心情好,下飞机迫不及待让阿晨先送她去金鱼街.
“阿妈!”丢下行李箱,缠住粱美凤一番撒娇作嗔.
久不见她,粱美凤心里也惦念,任由她阿妈叫不停.
“帮阿妈看铺,阿妈去街前买菜.”
“阿妈,我想吃滑鸡煲仔.”
粱美凤应声,人已走远.
鱼缸该换水,贺喜把锦鲤逐个捞出,搬开氧气机重新加水.
“贺大师.”
有匆匆脚步声,贺喜回头,那人已经进铺,面孔方正,极有气势.她有熟悉感,却一时想不起在哪里见过.
那人自报家门,“贺大师,我是港府警卫.”
贺喜恍然,总算想起.
请他坐,“是麦港督找我有事?”
“不是港督找.”周警卫面上赧然,“是我,想劳烦大师为我家看风水.”
“可以,什么时候?”
周警卫诧异,来时心里还有点忐忑,他人微言轻,怕请不动贺喜,却没想到她能答应这么爽快,不由心生感激.
他恳切道,“大师什么时候有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