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喜咳一声,忍不住打断,“北极才寒冷,我们不算冷...”
马琳娜生气,“那我不管了!”
一通火气,放学之后两人还是约好去商铺挑羊绒.
秋风瑟瑟,贺喜盘腿坐家中织颈巾,只盼望今年冬天能冷点,最好像大帽山,即便不下雪,结霜也好.
到月中,周警卫按时来接贺喜.
时隔半月,再见到周师奶,她已经骨瘦如柴.贺喜凝神看她,见她周身带晦气,显然是命数将尽了.
奇的是周师奶的面相有了变化,或许她自己还未察觉.一念成佛,一念成魔,大概是真心悔过积善.
“阿喜.”周警卫犹豫,“我有听讲过借命,它对你会有损害...”
周警卫低头叹气,“我想我老婆活命,可也不想连累你.”
他抬头,神色坚定,“即便你不帮我们,我和老婆也不会怨恨,你,你要想清楚.”
贺喜萌生暖意,面上露笑,“来前我已经想清楚,万事万物并非绝对,上天定会给心存善念的人留有一线生机.”
她又看周师奶一眼,“讲实话,没有周警卫和仔仔,今天我不会帮你.”
周师奶点头,眼匡发红,“以后我能为你做点什么吗?”
贺喜笑,“真要做,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