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!”
粱美凤不忍,“好了小囡,让伍师弟坐,有话好好讲.”
伍宝山战战兢兢坐下,磕巴讲明来意,无非是贪图利家百万酬劳,帮利家寻龙点穴,结果惹怒山灵,老船王下葬那日,骤然晴空劈雷,将灵柩劈开两半.
“利家咬定是我问题.”伍宝山哭脸,“不关我事啊,我只是为他点穴而已.”
贺喜似笑非笑,“你本事不小.”
伍宝山竟没听出她话里讥讽,“那当然,论天资我在师兄之上.”
“可惜不为正道,邪门歪道总能找到你.”贺喜沉下脸.
伍宝山垂头,嘀咕,“自从认您当师祖婆之后,我可再没干邪门歪道,谁知道大帽山会这样玄.”
贺喜两手抱胸,不语.
“我起誓,我敢以师祖起誓,真没再干坏事.”伍宝山发急,生怕贺喜不信.
贺喜抬手,“行了,废话少讲,你先回去.”
“那...”他踟蹰.
“阿姑让你回去啦.”仔仔催他.
伍宝山偷瞪眼.仔仔不惧他,瞪两只大眼对他一只独眼.
送走伍宝山,粱美凤抚胸长吁气,“总算走了.”
不料送走一个,又来一个,粱美凤立时头大.
贺喜也头大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