辞离开.
仔仔目瞪口呆,“阿姑,他是阔人.”
贺喜忍俊不禁,“细路仔,明日你和我一起,酬劳分你一半.”
“阿姑,可我还什么都不会.”
“乱讲,你会拎箱呀.”
仔仔腆笑.
不过三日,利家连死老少三辈,成为本埠市民茶余饭后谈资.
除了利家,本埠还出现一桩怪事,太古广场上的那颗大榕树,在一夜之间树叶掉光,生命岌岌可危,港府请专人挖开看,树根竟然全部溃烂.
楼下阿婆阿叔讲诉绘声绘色,贺喜路过时停下脚步,看他们下棋,托腮听他们闲话.
晚上客晋炎打来越洋电话.
“听讲四叔有去找你.”客晋炎话里不掩担心,“老婆仔,不想去不要为难,我不在,让爹哋出面拒绝.”
贺喜萌生暖意,笑道,“客生你安心,我不逞强,四叔还找了别人帮忙.”
“四叔赠我两百万.”
话筒那头传来笑声,“四叔是阔人,我阿喜要成富婆.”
贺喜拉长声音,“没有两百万,只要有客生在,我也是富太.”
“我阿喜嘴甜.”
又讲几句,才挂下电话.
转天傍晚,利家派司机来接,等贺喜和仔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