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因必有果,一旦遭到反噬,也是毁灭性伤害.
“我已后悔,但无法停止.”唐菲菲脸有倦色,“只要我停止供养,它会来找我.”
“那何二哥...”
“我们在做.爱,它窜到我身上,吓晕孝泽.”她两手捧脸,“是我害他,我知道迟早会有这一天,可我爱他,他风趣幽默,和他在一起我很快乐,是我不愿放手.”
贺喜在心里叹气,“能告诉我你用什么养它?”
她伸手,并且捋起衣袖,肘臂间无数针孔,“在外我化妆,去沙宣修容做头发,人人道我靓过港姐,自称良人的小姐们,背地里不耻,转头又效仿我穿衣.”
她笑,嘴角溢出苦涩,“没人会知道,我每天必须回家,关在不见天日的房间里,一支注射器,一条胶皮管,与吸毒佬无异.”
“何二哥与你久居,他应该知道.”
唐菲菲点头,“是,他知道,他仍与我同住.”
“他也爱我,我知道.”她虽低语,却笃定.
贺喜并不讲话,不好评定他人感情.
“如果你有办法.”她握住贺喜的手,“求你帮我,如果我知道会这样,我不会去养阿赞口中的古曼童,不管你信不信.”
贺喜抽回手,“因果轮回,以后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