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菲菲忍不住点烟,“我厌倦了它,不想再看到它,哪怕我遭反噬.”
贺喜不应反问,“你知不知它从哪里来?”
唐菲菲微愣,随后摇头,“我花一万块从阿赞手上请来,他只告诉我怎么养,并没有讲它来历.”
贺喜沉吟片刻,“如果你能找到它来源,还有它生辰八字,或许我能化开它怨恨.”
“谢谢你愿意帮我.”她诚挚道.
贺喜摇头,“你讲错了,我并没有帮你,我是帮它.”
“它何其无辜,原本养在母亲肚子里,已经幻化成人形,数月之后就能看见天有多蓝,它母亲的笑容有多美.”贺喜不觉扯出一丝讽笑,“正因为你们贪得无厌,才致使阿赞念咒残害更多婴孩.”
唐菲菲脸色微白.
“如果有天你怀孕,肚里的婴孩已经养成形,阿赞路过你时,念咒在门槛上施法,你跨过门槛,即刻流产...”
“不要讲了.”唐菲菲泣不成声,“求你.”
贺喜搁下骨瓷杯,起身,快走到隔间门口,回头看她,“你会开口乞求救赎,它去向谁乞求?”
“等你想清楚了再来找我.”丢下这句,贺喜离开陆羽茶室.
阿晨在街旁等,问贺喜,“回薄扶林?”
贺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