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喜在本埠已经小有名气,即便客家人从不外传,豪门大富间也心知肚明,传十传百,杨若欣有心打听,不会不知.
“阿嫂抬举我了,我只是勉强会帮人看看风水.”她继续卖乖.
杨若欣呐呐应声,随即面泛愁苦,竟突然叹气,“男人没一个是好东西.”
贺喜视线落在她面上,等她发泄.
“你表哥迷上电台主播,包她做外室.”杨若欣再叹气,“可我已经为他剩下三个儿子.”
贺喜有点纳闷,已经新时代,连她这个千年前过来的女人都懂得,靠儿子拴不住男人,杨若欣思想竟赶不上她前卫.
“他要同我离婚.”杨若欣继续叹气.
贺喜总算意识到哪里不对,杨若欣美则美,但是美得毫无生机,好似一颗蒙尘的珍珠.
只不过这层灰是她自己给自己蒙上.
杨若欣抓紧她手腕,央求她,“阿喜,你有没有什么办法能挽留住我老公?”
贺喜不应反问,“什么办法?”
对上她乞求的眼神,贺喜半开玩笑,“养小鬼吗?”
手腕猛地被松开,杨若欣四下看,警惕道,“谁告诉你的?”
她蓦地想起什么,“是唐菲菲?一定是她,贱格,自己发衰不忘拉我下水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