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大半时间陪老婆.
去年贺喜已经拿到驾照,可惜她是机械白痴,仍旧不能上路.
薄扶林山道上,客晋炎坐副驾驶,看着她开.
山道两旁树枝抽芽,不远处是大片薄扶林牧场,木栅栏圈养奶牛,大片草地,摩星岭引下溪流,弯弯曲曲流经草地,几头奶牛在饮水,时不时侧目,看向山道上好似抽疯的莲花小跑.
客晋炎无奈叹气,“老婆仔,大道不走,为什么总想冲进牧场?”
贺喜脸颊作热,小声辩解,“你在旁边,我太紧张.”
没几分钟,山道传来刺耳刹车声,引得奶牛们再次侧目.
客晋炎扶额,“老婆仔,我怀疑路考教练被你美色吸引.”
“乱讲.”贺喜挣扎,“我路考拿a.”
“路考的公正性真令人堪忧.”他无不惋惜.
“你又讥讽我!”贺喜气,错把油门当刹车.
客晋炎扑过来抢方向盘,莲花小跑堪堪停靠路边,差点翻进牧场与奶牛争地盘.
贺喜禁声.
他彻底服了,仰天长叹,“看来我阿喜只能进出司机接送,戴几十卡拉钻石项链,安安分分做阔太.”
回去路上改由客晋炎做司机,贺喜深受挫,伏在车门上闷闷看维港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