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晨一旁道,“太太,会不会小小姐迫不及待要见爹哋妈咪了?”
这张乌鸦嘴,回程路上便灵验.
贺喜脸色惨白,豆大汗珠从额上滚落,无力靠在客晋炎怀中,紧咬下唇.
客晋炎初为人父,毫无经验,手脚无从安放,直到看见一股水流顺贺喜露在裙外的小腿而下,后座濡湿一片.
“老婆仔,你破羊水.”客晋炎更慌乱,喊阿晨,“开快点.”
贺喜想安抚他,才松口,呻.吟先溢出.
他无限后悔,不该听她话放她出来,该绑她在家.
送至医院,已经傍晚.
贺喜比预产期提早了七天,好在东西早已齐备,粱美凤和莉迪亚把婴儿衣等杂物交给姑娘,客晋炎办好手续,便开始产房外度日如年等候.
她是头胎,做少女时腰肢纤细,骨盆又小,比旁人生产更添几分难度.
饶是她能忍,疼到极致时,也禁不住惨叫.
客晋炎走廊里来回踱步,快绕晕粱美凤,她恳求,“晋炎,坐下可好,晃得阿妈眼睛花.”
他尴尬,才坐下,又是一声惨叫.
他腾站起,几欲冲进去,被粱美凤一把拉住,“女人家生产是这样啦,大惊小怪,能在凌晨前生下,已经算快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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