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在她身后的保镖毫无察觉,机械挪动脚步,行似木偶.
平治房车停在街旁等候,保镖为她拉开车门,贺喜一只脚已经踩上去,又下来.
“太太?”其中一个保镖猛打寒颤,似才回过神,条件反射四下环顾,眼含警惕.
他只记得刚才见到一个作寻常打扮的黑皮男人,疙瘩满脸,样貌丑陋,看人时,眼神极诡异.
只一眼,保镖便忘记之后的事.
贺喜没讲话,茶花塞到保镖手中,绕平治房车走.
她忽然停下,视线落在汽车前轮上,上面画有令人看不懂的图文,像顽劣孩童随手所画.
街旁有饼铺,贺喜进去向老板讨一杯盐水,尽数泼向汽车前轮.
砰一声巨响.前轮爆胎.
司机傻眼.
“太太,出门前我有检查过,轮胎刚换新.”他惴惴不安,幸好发现早,如果半路出事故伤到太太,他无法向家主交代.
“不怪你.”她也看不懂对方到底画的是什么符咒,唯一能确定,绝不会是好事.
贺喜坐保镖车离开,留司机善后.
直到平治房车消失在街尾,隐在花墟的阿南法师才出来,他扯嘴笑,满脸疙瘩却极显丑恶,吓坏花贩,只敢偷眼打量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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