媒婆更是唏嘘:“大姑娘,你可别这么想。你这样自暴自弃可不行,只要多加一倍的嫁妆,段家没有不容人的道理!”
“一倍嫁妆?”沈茹笑了:“不好意思,请王媒婆回去跟段夫人说一声,沈家小门小户,现在生意不好做,也拿不出这么多钱。您瞧着咱们是面上光,私底下不知道多节省呢。让她老人家打消了这念头吧。即便是您,定亲的媒金我们自然不会要回来,这成亲的媒金却是没有了,谁叫咱们家穷呢。”
王媒婆脸色一变,简直是气的心口起伏。在这春陵县,要是沈家穷,那还找得出富户吗?这话说的,诚心是要抹掉她的媒金,她这鞍前马后的忙活了这么久,还不就是为了那个?没想到沈家抠门至此。
“大姑娘这话说的……一个商户人家,能攀上县太爷,那是前世修来的福气,这……这福气真是被你这见识短浅的丫头给断送了!”
“见识短浅的丫头?”沈茹笑了,“原来媒婆一直是这么看我的,既然你觉得我孺子不可教,何必去祸害段大人家的公子?媒婆请吧,好走不送!”
王媒婆被这伶牙俐齿的小丫头一番抢白,立即站了起来,丢下话:“沈员外,我可见识你家的姑娘了。抢着要跟段家结亲的人多的很哪,既然你家不稀罕,我这就告辞,回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