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没有外人,有什么话就说,何必吞吞吐吐的?”
“大姑娘借一步说话。”
赵管家引着她到了账房门口,看周遭无人才低声说:“不知道姑娘是不是听到什么风声?前几日姑娘问我咱们的供应商是不是换了?我还说没有,结果……”他叹了一口气,“结果昨儿老爷来了,跟着来的还有许姨娘,一番说道,硬是张家胭脂坊的货进了咱们的铺子,才出去的就是张家的夫人。”
他顿了顿,道:“有些话我们这些做事的人不好说,但是……老爷是个精明人,怎不知道跟张家做生意是有风险的,春陵县这圈子里头本来就不大,来来去去都是些什么人难道我们不晓得?就算这送来的样子不差,以后的货可就难说了。”
沈茹听了这番话,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还是换了?
她蹙起眉头,咬了咬牙。
以为父亲是个精明生意人,可即便再精明的人,年纪大了,也禁不住旁边一个人整日里吵闹撺掇,她倒是小瞧了许姨娘了。
“大姑娘,我真的担心,这样下去……”
赵管家叹了一口气。
沈茹知道他是沈家的老人,如果父亲一直糊涂下去,只会让自己人寒了心。
她想起许姨娘心里恨得牙痒痒,这厮现在开始折腾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