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来,一把火烧了不就得了。”
“可是,他心里的那个人怎么烧呀?”
云氏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,道:“无需担心,姨母替你烧。你只安安心心,好好的做你的新娘子吧。”
☆、求而不得
正值晌午,太阳透过斑驳的树影落在女子白皙的脸上,洒下点点金斑。沈茹穿着一袭月白色常服坐在树下做针线,那一块玄色的布面上,被她栩栩如生的绣出了几枝银色的松枝。
小茜慌张的从院子外头钻进来,抬头便道:“姑娘,听说段公子又定亲啦!”
沈茹拿针的手一顿,抬眼看她,漫不经心的问:“定的谁家的?”
“定的傅家的姑娘,段家的表妹傅青芳!听说订婚之后三个月内就完婚啦!”
果然还是她,只这一次,她做了独一无二的正房,不用和人争做平妻,她傅青芳倒是挺舒坦。
小茜看她不紧不慢,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。
“姑娘,你就不糟心?这婚才退了多久,就赶上着订上了婚?前儿段公子还大路上拦着你,现在就打算另娶新人了?”
小茜很是不平,气的满脸通红,一双小手攥的紧紧的。
沈茹看她一眼,笑了一笑:“你还想怎的?难不成你心里还指望着段东楼再来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