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大一日,我等的,这肚子里的孩子却等不得。我一心急,便想着今日大人寿宴,也只有大人能为我腹中孩子做主了,这可是段家的骨血啊!”
女子说完,来客一片哗然。一个未成亲的公子,便在外头养了外室连孩子都有了,做出这种事,不论对原先订亲的沈家,还是如今结亲的傅家都是大大的不敬。段家公子好歹是一个举人,做派如此龌蹉,怎能不叫人唏嘘。
段县令气的两额青筋跳动,怒喝一声:“东楼!给我站出来!”
段东楼脸色苍白,他站在了父亲的跟前,目光怨恨的瞪了一眼崔樱。
段县令指着他的鼻子喝道:“孽子!你怎么说!”
段东楼无法抵赖,因为崔樱肚子里的确怀的是他的孩子,即便他不在乎这个女人,到底还是在乎这个孩子,这应该是他第一个孩子。
段东楼垂着头,没有说话。
段县令怒不可遏,吼道:“你抬头看我!像个男人一样说话啊!”
段东楼战战兢兢的抬起了头,望见了父亲一双满是怒火的眼。
“啪!”一声,一个响亮的耳光打在了段东楼的脸上,打得他半边脸红肿。段县令指着他手指不住的颤抖,“为父教养你这么多年,都教到狗肚子里去了!来人,将少爷带进去关起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