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这里软玉温香抱满怀。呀,阮肇到天台,春至人间花弄色。将柳腰款摆,花心轻拆,露滴牡丹开……”
这调调一听,沈茹禁不住脸都红了,心里啐了一口,什么银词艳语?
再看二排的沈妙妙,早就满脸放红光,双眼放狼光,目不转睛的盯着那男子的脸,生怕错过一秒。
沈茹抚着额角,觉得头疼的很。她恍惚记得,前世那个时候,沈妙妙也是沉迷这个墨离,有一日失踪没有回家,整个沈府都急了,四处派人去找。她那时已经嫁在段家,很多事情不知道原委,只是在段家着急,结果有人传言说是沈妙妙被墨离劫持了,待得沈妙妙回到家中时,面如死灰谁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当晚,沈家的大宅子起火,烧的只剩下几个耳房,损失了不知多少财产,父亲气的大病一场缠绵病榻半月有余,自那以后,沈家便渐渐败落了。
沈家去告状,官府着人去捉拿墨离,哪只如意戏班当夜就撤走了,再也不见踪影。
想起那些事,沈茹真是心有余悸,那场大火因墨离而起,究竟是不是他放的?至今还是个谜团。
如今沈妙妙还是这样迷恋墨离,她一时倒是想不出多好的法子。
她再抬头看戏台上那深情款款的男子,只觉得背心里冒出了一股冷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