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什么?我家又不是菜市场!”
沈茹看到他,立即上前:“是张老伯吗?我们是特地请您前去春陵县做胭脂的。”
“胭脂?”张老儿瞥了她一眼,“我都好久不做胭脂了,还找我作甚?莫不是骗子?”
“骗子?!”忠伯气愤极了,“我们可是沈记胭脂的!喂,你听过沈记胭脂没有?”
张老儿眉头一敛,恼火道:“什么沈记王记的,跟我没关系,快走快走!”
“你……”忠伯气的还要说,沈茹阻止了他,对张老头说:“老伯,我是沈记东家的女儿,我们一天一夜才到这里,特地请您重新出山,您要多少银子,尽快说。”
张老儿看着眼前这个漂亮的闺女,不由得一愣,要说沈记,只要是做胭脂的谁不知道,沈记向来严苛,只要最好的胭脂,出品的也是最好的,就连上京的人家都托人到沈记来买胭脂。
张老儿半信半疑,对沈茹说:“那好,我考考你,那你说胭脂一般都是什么料做的?”
沈茹微微一笑:“胭脂最早从西域传入,那时西域族人用红蓝花做原料,后来传入中土,便有人用桃花,用蔷薇,用玫瑰。而我们沈家的胭脂,必定是要最好的材料,需要砂红色的玫瑰,颜色浅的不要,浅色淡的不要,一片花瓣上颜色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