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藏身。
她对那几个护院说:“赶紧将这些草木都拨开,不要弄断了,将两个马车全都牵进去藏起来。”
其他人都莫名其妙,好端端的赶路,为何要藏起来?
她走到另外马车跟前向里头的人客气的说:“张老,请原谅我擅作主张,现在恐怕会有些意外情况,你不要慌张。”
张老看着她,点了点头。
三个护院齐心协力拨开了乱草,将马车牵进了岔道,那岔道刚好能容下两个马车,再往里,却林深草密,乱藤交织,怎么都进不去了。
沈茹让忠伯将方才路上的辙印用树尾扫干净,这才躲得严严实实。又让护院将马嘴缠起来。
“禁声,不管发生什么事,不许再出声!”
沈茹下了这样的命令,就是再迟钝的人都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大山之间常常会有些山匪贼类,只是这春陵县和东平县之间的路途向来平静,如今难道是贼匪?
一想到这儿,一行人顿时紧张起来。
一来不知道对方多少人,二来不知道对方是怎样的人物。小毛贼几个护院可以对付,要是凶狠的马贼,一般人绝不是他们的对手。
沈茹伏在草丛中,心口砰砰的乱跳,从刚才伏在地面上听到的声音来看,这来的人没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