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青芳去扶她,“嘶”身子一动,她疼的倒吸了一口凉气,到底是年纪大了,身子这么一打,浑身都疼痛难忍,简直是死去活来的受罪。
“姨母,小心点……”
云氏恨得咬牙切齿,她至今为止还不知道这件事到底是谁兜出去的,只是恨那个贼子,好巧不巧的跳到那个小院子去了。
她狠狠的骂道:“都怪那贼子,要是让我知道那贼是哪个,我定然剥了他的皮拆了他的骨头!”
傅青芳看着她的脸小心翼翼的说:“姨母……我……我听姨父说……他说……”
“说什么?”云氏不耐烦的问。
“他说他要休了你。”说了这话,傅青芳不敢看她的脸 。
云氏一听,脸色唰的煞白,比墙上的石灰还白上几分。
“他……他真这么说?”
傅青芳点点头。
云氏一激动又扯得伤口疼痛,她用手捶着床头嘶声叫道:“那个没良心的,当初他还未发迹时,也不想想到底是谁帮他的?若不是我父亲,他能坐上这个位子吗?他要是休我,我跟他没完!”
她又是恨又是气,想起这段时间自己所受的罪,又怕夫君真的要休了她,一时间涕泪横流,哭的稀里哗啦不可抑制。
段家闹得鸡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