乎这点田地收成。只是,他做下了这件事,回去该如何交代?
他正转身要走,突然后面两个汉子扯住了他的袖子,跪在了他的身后。
“恩人!请受我们一拜!”
陆歆一怔,回头看时,只见那两个汉子的身边还跪着一个老叟,一个妇女,妇女的怀中抱着一个婴儿。
汉子抹着眼泪哭道:“如今到处天灾人祸,我这娃儿才一岁多便跟着我们一起逃难,好容易逃到这中土殷实之地,我们并未想要白吃,也只是想做点活谋一条生路,谁知那万恶的春陵县君竟将我们驱逐。今日义士给我们指了一条生路,让我们能活下去,恩同再造,他日有用到的日子,我们万死不辞!”
陆歆看那汉子,面容虽然焦黄,却长得眉目俊朗,身形高大,言辞慷慨,不由的问:“你叫什么?”
“我叫许擎,这旁边的是我兄弟许扬,我们一家逃难,食不果腹衣不蔽体,竟没有一个替咱们说一句话的,唯有义士了!”说罢,他跟许扬又是一拜。
“起来吧!”陆歆将他们两个扶起,拍了拍他们的肩膀,“他日有缘再见了!”
陆歆看了他们两眼,转身便向回城的方向而去。
许擎在他身后叫道:“义士此次回去必定不能为春陵县君所容!我等还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