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拿出了这么重的礼物,显然拜托的事情一定能非同小可。
沈茹指着那梭子甲,道:“我想,夫人应该也能看出来,如今乱世之始,一旦出事,石县尉肯定身先士卒。这副软甲是我沈家从前从一位西域商人手里购得,只要穿上,刀枪不进。我特地送给石县尉,以防不测。”
她想起前世,这两夫妻虽然恩爱却天人永隔,想想都让人觉得难受。她原先一直想设法挽回那个结局,如今正好趁着这个机会,送她这一副梭子甲,她只希望能够保住石冲的性命。
杨氏伸手轻轻的抚摸着那甲胄,眼底透出温柔之色,感慨的说:“沈姑娘真是有心,你别说,他时常在外头刀里来枪里去的,我连晚上睡觉都睡不安稳。虽然知道无功不受禄,可是姑娘这软甲却是送到我的心坎上去了。回头我肯定让他穿起来,不负姑娘盛情。但是,这珍珠又是为何?”
沈茹脸上浮起淡淡薄红,低声道:“是为了一个人。想请石县尉帮忙。”
杨氏看她的表情立即联想起上次来时她和陆歆四目相对的样子,现在陆歆前脚出事她后脚就来了,顿时隐隐的猜了出来。
“难道是为陆歆?”
沈茹点头。
杨氏叹了一口气,恍然明白了,能够用如此珍贵的礼物来替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