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样?”云氏人不知鬼不觉的已经从牢房里悄悄回到了府衙,她知道父亲给段大人写信了, 看段大人的脸色,怕应该是要紧的事情。
段大人深深吸了一口气:“情况真的不好的,白巾军的事情绝对不是谣言。崇州……崇州已经被烧光了!”
云氏大惊失色。
“更要紧的是,崇州的县令带人顽抗, 已经被杀了, 头就挂在了城墙上。”
云氏惊叫一声,紧紧抓着丈夫的手:“怎么办?那我们怎办呢?”
“还能怎么办?丈人来信,他在上京已经打好了招呼,找了门路,咱们赶紧收拾东西跑吧!要是白巾军杀过来,那不是玩的。”
“可是你这好不容易得来的官职……”
“你真是妇人之见,都什么时候了,还管什么官职?!”
当夜,县衙内开始悄悄的忙碌起来,云氏将家中的财物盘点,奈何没有早做准备。城里的钱庄听闻白巾军的消息已经封铺,因为一旦出了战事,铺中的金银根本运不出城。钱庄在京城有总部的,不敢冒险,赶紧的封铺,不收任何金银,也不出任何银票。
云氏没奈何,只得将家里的金银装箱偷偷的全部运上了马车。
夜里,石冲偷偷到了县衙,察觉出异乎寻常的氛围,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