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现在崇州事情怕是刚刚发生还没传到春陵来,若是等消息传来的时候,恐怕一家人走都走不了了。沈家老的老小的小,他们不是不愿意抵抗贼寇,实在是无能为力。
当初春陵陷落,东平陷落,一路几个州县无不生灵涂炭,再来一次,不会有多大的变化。
春陵重新被夺回,那还是在陆歆出任将军之后的事情了。
沈茹回答:“我是听县尉杨夫人说的。她的消息远比我们的更准确。”
一听是县尉夫人说的,沈万银立即深信不疑。
衙门的消息肯定比他们的要灵通。
沈万银一想到那崇州首富身首异处,只觉得脊背一阵寒凉,虽然要抛下这些店铺,可是毕竟性命重要,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。
“好,走!咱们出去避避祸,总有一天,还是有回到春陵的一天!可是……往哪走……”
白巾军一起,各处贼寇也趁机作乱,东南西北,到处烽烟四起,倒叫人不知道该往哪儿去了。
东平县是崇州到春陵的必经之路,肯定是不能去的,只能往北,可是茫茫北方,他们无亲无故,又能去哪儿?
沈万银犯难了,萧氏和许姨娘都是本地人,也没了主意。
“爹,却上京。这兵荒马乱的,唯有上京最安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