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还是保不住,心中有些黯然。
沈万银在一边,将他们的话听得清楚,禁不住摇摇头,叹了口气。自己当初是怎么对陆歆的,如今他是怎么对他们,又是怎么对待春陵百姓的,他真是惭愧的紧。
茯苓镇的流民越来越多,沈凌是小儿,发了烧之后几天才好,只是萧氏的病却不见好转。转眼间,他们一家人在镇上逗留了五六天了。
这日一早,沈茹的眼皮就突突的跳,她回头看到母亲正在床上沉睡,心里却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,似是有某种预感一般。
她下了楼,看到客栈的小院里,赵胜带着人正看守着马车,那马车虽然已经极力的简朴,但是那铜铁打制而成的样式太过显眼。如今他们暂时走不了,留着这么扎眼的马车反倒是个负累。
她吩咐了赵胜将这些马车安排到了隐蔽的地方,派两个人看守着。
另外又让赵胜去买了一辆简陋的马车,顺便让人买了些粗布衣服来,给家里人换上。
她悄悄的在脸上抹了些许烟灰,换上了粗布衣服的女子,立即变得平庸了不少。
晌午时分,只听到“轰”的一声,镇外一声巨响,整个镇子的人都吓得跳起来了。
踢踏踏……
一阵紧密而急促的马蹄声响起,听那声音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