瞿傲摇头,伸手指着她:“就你这脾气,万一他说的是不合你意的话,你又得当面挤兑人家了。”
瞿玉秀不甘心,乌黑的眼眸一转,便提着裙子小心翼翼的跟到了花厅的门外,趴在门上偷听里头的人到底在讲什么。
瞿傲好奇,也跟着过去偷听。
厅内,陆歆扑通一声跪在王妃跟前。
建南王妃吓了一跳,急忙扶起他:“歆儿,你这是做什么?咱们一家人不说两家话,哪里需要这样做?”
她看着自己的亲侄儿,想起他之前的遭遇就倍感自责。陆歆的父亲是她同胞的兄长,信阳侯府的嫡长子,如今的信阳侯却和他们是同父异母的,她原先在侯府时就只同大哥亲,陆歆出生后,她都是跟瞿傲一样对待的。
大哥出事之时,她正好随着建南王奉了皇命一起前去南疆封地,南疆距离上京千里之外,京中的消息便不大灵通,她得到陆歆失踪的消息已经是很久之后,也曾悄悄的让王爷派人去找却杳无音讯。大哥一家出事她自责甚深,一度日日念佛只为了祈祷侄子不要出事。如今忽然知道了他还幸存的消息更是如同找回了珠宝一般。
她伸手轻轻的抚着他脸上的那道疤痕,只觉得触目惊心,当初他还是一个少年,若是这一刀刺的更深些,怕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