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时今日的信阳侯府哪里还是值得他留恋的地方?那个地方被他叔父霸占,府里唯一的长辈正是祖父的续弦钟老夫人,叔父陆典的母亲,从钟老夫人到陆典,从上到下一家子蛇鼠一窝,他还去那里作甚?
他在朝上也碰到了陆典,可笑陆典如今并不似他父亲做信阳侯那阵子了,父亲是有军功能打仗的,这叔父却是个惜命怕死的家伙,武艺不精上不了战场,儿子也一个个都骄养惯坏,竟没一个能扛得起信阳侯这个昔日威风赫赫的名头。
他得了信阳侯的封号,不过是个空架子,陛下如今召回了建南王,自然将兵权交到了建南王的手里,那陆典只是敢怒不敢言。
陆歆冷笑一声,分明就是个只会耍阴谋诡计的无耻小人!
想到沈茹,他觉得那日在将军府中真是被表妹破坏了好事,王妃择了吉日,掐指一算还要好几天才能见到她,眼看着她亲手的书信,他心头一动,觉得这件事嘛,自然要见了面才能好好商量商量。
沈茹白天坐马车在街面上转了大半天,她已经选好了铺子,明日再让父亲去看一看大约就能定下来。
一天的疲劳,洗过澡以后整个人都轻松了一截,湿润的头发披在肩头,薄薄的轻纱裙衫罩着,里头只是一件绣着碧桃花的粉红色小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