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是以后不做将军,倒是可以去做个船夫。”
陆歆回头看她:“那你做个船婆可好?”
沈茹照他腿上捶了一拳:“才不要,再怎样,也该是船娘,船婆船婆的,多难听。”
陆歆大笑:“也罢,只要你肯跟着我,船娘就船娘!”沈茹又伸手去捶他。
船中间一个舱,沈茹从外头窗户看进去,里头两个蒲团,蒲团中间一个小几,是坐人的地方,那小几后头还挺宽敞,是个软榻。不知怎的,看到那榻,她耳根子微烫。
“外头凉,进去,有好东西。”
陆歆放下了撑杆,任着小船儿在湖心轻荡。
他扶着沈茹进了舱,里头果然舒适,地上铺着软垫,窗口有清风徐来,却不似外边那么凉。
沈茹不知道他说的好东西是什么。
只见陆歆从小几下面的篮子里取出好几样东西,其中一樽红石榴一般的琉璃樽,另有几样鲜果和坚果。
两人面对面坐了,沈茹拿起了那琉璃樽细细的看,道:“我家里头,父亲原先也窖藏着这样的酒,是西域进贡来的葡萄酿吧?”
“正是。”陆歆替她满了一杯,“尝尝,我特意替你留的。”
沈茹看他笑了笑,端起酒杯喝了一口,果然醇香醉人,有红葡萄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