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姑娘却一失足落入了河水里。
陆歆看着,暗叫不好,真是好心办坏事,怎的那些汉子没掉下去,这姑娘倒落水了?!
那姑娘帷帽落在水面上,双手挥舞着,在水中沉沉浮浮,显然是不会水性。
河水冰冷深邃,他立即脱了外衫,扑通一声跳下水去,游人纷纷在一旁围观。
“哟,捞起来了!捞起来了!”
“那是谁家姑娘呀?!”
“我认得,是沈家的大姑娘呢!”
“那捞人的呢?”
“是陆大郎!城西破庙边住着的!”
“哎哟哦,这姑娘可不得了,瞧她的衣服都湿透了,那陆大郎这样抱着她,哎哟哟,清白没了!”
陆歆把沈茹救起来的时候,旁人七嘴八舌的议论已经入了耳里,他低头看这姑娘,月白色的衣衫湿透,紧紧的贴在身上,隐隐的可以看见里头粉色的小衣,小衣下红白之色隐约可见。
他立即挪开了眼睛,看到四周围观者众多,众目睽睽之下被人看去了如何是好?
他立即捡起岸边自己的外衫将沈茹结结实实的包裹住。
丫鬟小茜迎了上来,她吓得手脚发软,哭道:“姑娘,姑娘,你没事吧?”
陆歆道:“你家姑娘没事,有马车吗?”